所以有时候会想,如果这个片子是以悲剧结束会不会更好。凡俗如我,当然不会觉得更好。虽然那样也许更能体现出人性的伟大,却不是太让人伤感了么;虽然那样也许就能获得那个该死的奥斯卡了,却不是太残忍了么。虽然在绝望中看出的希望决不仅仅是什么逃生,我们却仍然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因为,与其说我们面对的是死,不如说我们面对的是生,在生的路上,希望就是现实。

<The Shawshank
Redemption>里面,那个图书管理员老布在被囚禁了大半生以后终于获得了自由,然而他在自由的世界中却不知所措,无时无刻不想回到那个剥夺他自由却让他习惯了的肖申克监狱,最后他终于上吊自杀了.于是,摩根•弗里曼演的阿瑞就发表了他对institutionalization(体制化)这个词的见解,他将监狱说成一个institutionalization的场所,他说:

就像那片湛蓝的海,原本就是我们生的地方。

希望和信念带领瑞德到了太平洋那个叫作Zihuatanejo的小岛,那是一片远离记忆的太阳花盛开的热土。就像安迪在狱中放的那首大家都听不懂的歌剧,但却代表着自由之声。
好在,影片给了一个我想要的结局。

七、想像

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象安迪那样,他有着坚强的意志和对自由的不死的向往,凭着自己的毅力和智慧,不仅在监狱中做了许多别人不可能做成的事情,为狱友们挣啤酒,为狱吏们们报税,建设监狱图书馆;最终他逃出了监狱,并将那个穷凶极恶的典狱长告翻,过上了自由的生活…….

五、活着

有种鸟是不应该被关在笼子里面的,他们羽毛太漂亮了。

就像我再也不想被《勇敢的心》蛊惑一样,当华莱士喊出freedom的时候,那一瞬间虽然热血沸腾,但渐渐冷却后却显得无比苍白。我们需要自由么,我们仅仅需要自由么,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样的自由呢?

其实,人生的过程就是一个摆脱institutionalization(体制化)的过程,这个institutionalization不仅仅是我们身处的那个“单位”,更是我们内心里面无数的“监狱”。

无论生命如何不堪,都不是可以绝望的理由。瑞德口口声声的体制化要了老布的命,而当瑞德也想要步老布的后尘时,安迪的话化解了他的宿命,不是么,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如此而已。

一开始你恨(hate)它,它剥夺了你的自由;接着你会慢慢的习惯( get used
to)它,熟悉它;最后你会离不开它,离开它你将象老布一样不知所措.

再看《肖申克的救赎》,我理解了安迪那安详而神秘的微笑。一次是为狱友赢得冬日里冰凉的啤酒,一次是给狱友播放天籁般的歌声。安迪的眼神虚渺而淡定,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他不惜用一个月的幽闭来换取的,不止是自由的感觉。

为什么活着,没有标准的答案,因为活着不由自主。然而怎么样活着,人的历史里却给出了泾渭分明的活法。安迪又给了我们一次为真善美而活着的理由,就像监狱长给了我们为假恶丑而活着的理由一样。真是智慧,是安迪一手建起的监狱图书馆,是他笼络监狱长和狱警的手段,没有智慧,他只能听天由命。善是爱与仇,是安迪为狱友们争取来的啤酒和音乐,是监狱长饮弹自尽时我们的击掌称快。美是希望,是安迪安详而神秘的微笑,是爬出臭水管时的雨中重生,是墨西哥海湾安宁的蓝。

现实是,我依然在病中,感冒虽然微小,可犯起混来也让人痛不欲生。这和安迪20年的隐忍没法比,更别说瑞德40年的宿命了。病可以治愈,命运呢?安迪不给我人定胜天的癔想,人怎么能胜得了天?安迪也不给我战胜自己的癔想,坐在凳子上的人如何搬得起凳子?

无论生命如何不堪,都不是可以绝望的理由。瑞德口口声声的体制化要了老布的命,而当瑞德也想要步老布的后尘时,安迪的话化解了他的宿命,不是么,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如此而已。

六、现实

影片中,安迪有着安详而神秘的微笑。一次是为狱友赢得冬日里冰凉的啤酒,一次是给狱友播放天籁般的歌声。安迪的眼神虚渺而淡定,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他不惜用一个月的幽闭来换取的,不止是自由的感觉。
此刻,我只被安迪安详而神秘的微笑感动。

这两个字如此庸常。然而安迪告诉瑞德,希望是人间至善。比生命可贵的也许是爱情,比爱情可贵的也许是自由,但比自由可贵的,只能是希望。

现在好象比较时兴将人分为体制内和体制外的人,体制外的人通常有某种优越感,似乎自己的人格才是独立的.可实际上,真正愿意做体制外的人还是很少的,而且是很痛苦的.余杰北大硕士毕业后差一点进了他想进的国家图书馆作一个体制内的人,可由于他写了一些比较反体制的文章,最后还是被迫做了一个体制外的人,一个自由作家,所以他牢骚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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